领sama的死神手帐°

这里卷毛!
杉厨,福厨,杉福厨,二厨,卷二厨!!!【没啥不对?
写点乱七八糟的小东西w,爱糖(◍ ´꒳` ◍)【看到刀找直毛,我没有我不是
…不开车抱歉(๑❛ᴗ❛๑)
夜行动物,夜晚捕获率会增加【捕获个鬼😂
会写自设的糖嘿!狗粮狂魔hhhhhhh
我有世界第一好的二二!不接受反驳www

她从儿时起便十分怕黑,就是睡觉也会留一盏小灯陪着自己。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包里大多装着毛绒绒粉嫩又可爱的东西,而她的包里却装着大小不一的手电筒,从正儿八经的大手电到食指那么长的小手电,可谓品种齐全。她也从来不会玩到深夜才回家,关系要好的朋友曾经邀请过她几次,都被她婉言拒绝了,于是好友也不再邀请。她惧怕黑夜的到来。

在某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人,本来只是偶然的相遇,却渐渐让她觉得相遇是种必然。那个人有着好看的笑容,她不擅长用文字来形容什么,她只觉得那个人的笑仿佛是早晨刚升起的太阳,温暖、耀眼,她有了一个太阳。

很长时间之后的一天,她走在那个人身边,开心的讨论着什么,那人笑着回答她,然后伸手指向天空:“你看,星星。”她抬起头,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光景,对于夜晚只有惧怕的她何曾想过晚上也会有如此美丽的星辰。曾经笼罩在她身上的乌云仿佛是黑莓味的棉花糖,尽数化在那人的笑容里,从心里甜到眼睛里。

“现在你的眼睛里也有了星星。”

她再也不怕黑了。

可能跳着折腾完吧……
说起来这个,应该是画手问卷的,觉得有趣就抓来玩了
对,时隔多年我终于想起了我的lof账号【不是



“你知道怎么和新朋友打招呼吗?或许是旧朋友,不过管它呢。和我握手吧,我是Sans,骷髅Sans。”蓝衣服的骷髅笑着伸出了手。frisk有些犹豫,但这位骷髅先生似乎看上去颇为和善,思考片刻后,女孩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指尖快要触到对方的指骨时,被一只骨手拦了下来。
“你他妈最好离她远一点,你这……家伙。”Fell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在嘴里滚了几圈,还是因为面前的骨与自己面容太过相似而换了个还算客气的词语,虽然觉得对方似乎没有恶意,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Frisk拉到自己身边,一手环着女孩,另一边则拿了根不知从哪儿弄到的骨头。
Sans收回了手,耸了耸肩。Frisk从Fell那厚实的外套中探出头,有些抱歉的朝他笑笑,做了口型告诉他Fell没有恶意。
“别紧张兄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你最好没准备怎么样。”Fell带着Frisk消失在原地。
“下次别遇到什么奇怪的人的话都听。”“哦。”“……即使长着和我一样的脸也不行。”Frisk看着Fell依然护在自己一侧的骨手,笑了。“哦。”

                              揽到身边

啊…写不完了

一条老年咸鱼卷x

这玩意儿我就该放到愚人节拿出来【sf

*信蜂paro的sf
*炸毛福www
*自娱自乐
*肯定不会继续写下去【诶嘿!



雪国,这个被白色所覆盖的地方总有着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刺骨地寒意。frisk在鹅毛大雪中裹紧了衣服,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停止颤抖,她的双眼则一直没有离开过面前那个笑的不合时宜的家伙。身着蓝色服饰面带笑容的骷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拍了拍身边的骨头宠物,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好,我是Sans,骷髅sans。你也可以叫我信蜂。看来你就是我这次要送的‘信件’了,frisk。”“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名叫Sans的骷髅摇了摇手中的纸片:“这是你的寄信单,小家伙。”“见你的鬼去吧!”frisk拔腿就跑,还没跑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腾空,之前跟在Sans身边的骨头宠物正叼着自己的领子。“这样乱跑可是会让我‘困’扰的,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洗洗睡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还有。”骷髅转头看她:“小孩子不可以讲脏话哦。”“……放我下来。”“没门。”“该死的骷髅!”“不好意思,已经死了。”“……FXXK!”

有的时候想当一颗种子,把自己深深的埋起来,谁也看不见,就等雨过天晴,抽枝发芽……

【种出一堆卷毛x天天变着法给自己讲笑话,心情可能会美丽的多

不过大概会被自己烦死x






给抱的小姐姐qwq超开心

一个瞎xx猜想emmmm
帕不是说衫像蜗牛有粘液?【貌似
就…不会是因为看到过用决心力量融化了的衫……吧x

我!一个勤劳的老人家!即使到了愚人节也不忍心骗你们我会更新的…_(:з」∠)_

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家伙

【漫画拼接】Choose the Way(二十一)

emmmmmmm就这个!写的时候满脑袋都是马里奥的bgm…
小可爱们带着感受下???
【这时候应该装傻.jpg

Undergaoshi:

本部分为文字部分


作者:领sama的死神手帐°(点击作者名字可进入其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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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第一篇】




Frisk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瞳孔骤然紧缩,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擦去额角的冷汗,喉咙紧张得发干,心脏因跳动频率过快甚至有些胀痛。梦中血与灰尘混合在一起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仍然纠缠着她的嗅觉,她抓紧胸口的衣服,做了几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向窗外,似乎是有车辆经过,由远及近的灯光让她眯起了眼睛。


啊……原来是个噩梦啊。


她向床边挪去,木制的床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她伸出脚丫寻找拖鞋的下落,却因接触到地板的冰凉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了不少。Frisk干脆光着脚走到了厨房,为自己接了杯水,而后抓着水杯坐到桌旁。不大的房间中回荡着客厅里滴答作响的时钟声,此时仍是凌晨。


Frisk将水一口饮尽,近乎粗暴地把水杯砸在料理台上,抬起手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水渍,凉着一双脚走回了卧室回到床上,却不躺下。反正躺下也睡不着了,她的睡眠不太好,即使有妈妈为她布置的最舒适的床铺也依旧如此。她常做噩梦,梦见审判长廊的尽头,满目的鲜血、散落一地骨锥、漫天飘扬灰尘,还有……她曾经的爱人,Sans。她从噩梦中惊醒时总是带了些庆幸,还好,只是噩梦而已,但她无法否认这些噩梦的源头都是残酷的真实。


她明明只想好好活着,在睡饱的午后毫不在意地踩着拖鞋穿着小熊睡衣蹭到妈妈身边吃着派,喝着Asgore煮的茶,在Grillby’s里啃着汉堡听Sans说冷笑话,和朋友们一起看无数次的夕阳西下。这些是她曾经拥有过,现在却重金难求的东西,看似温暖又稀松平常的画面对她而言弥足珍贵。可这个简单的愿望却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甚至最后对好友、亲人以及爱人刀剑相向。当尖利的骨锥刺入身体的时候,疼痛和释然都不知哪边在脑袋中占的比例更大一些,只是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死亡换来的是一次机会。“别再回来了。”那是她在那个熟悉的怀抱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甚至来不及向Sans承诺什么,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Frisk不想再回忆这一切,翻身下床走去客厅开电视,她来回按着遥控器,深夜的节目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无趣的娱乐节目和满屏的雪花交替着划过视线,在节目换过两轮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按掉电视开关,任由一切归于安静。


“Chara,你在吗?”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和不停歇的钟表声,Frisk偏了头,她似乎很久没有听见过Chara的声音了,自从这次回到地面直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无声无眠的夜晚,她早就习惯了——也该习惯了。


一大清早的敲门声来自Papyrus和Undyne,以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去运动运动可惜了的理由将Frisk拖出了门,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才刚亮,不过没云没雨也没有雾,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个好天气。她眨眨眼睛,瞅着自己裂了不小一条缝的大门,认为他们即使不用这么粗暴的方式邀请,她也会去的。Frisk从不拒绝任何人,更何况适当的活动有助于身体健康,虽然在这条时间线上平静的生活已经过去十几年,可心里的不安从未减少过一星半点,她仔细地做对每一件事,甚至有时会瞒着妈妈去悄悄检查身体,这样才能让她稍微轻松一些,不过万幸,每次的结果都显示她很健康,Frisk认为这功劳要给Papyrus和Undyne各一份,他们可没少带她参加这种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Frisk跟着两人来到球场,发现他们居然不是最早的,离球场不足5米的那棵树下躺着个人,她好奇地看过去,待到看清是谁,脚下的步子就停了。是Sans,不用说这一定是Papyrus的主意。果不其然,她还未再次迈步,Papyrus的抱怨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耳朵:“Sans!起来,懒骨头!哦我的天!今天特意叫你一起活动,可你从早上到现在只活动了你的眼眶!”他费尽心思想要叫他那不动如“杉”的哥哥起来,可是在展示过如何花式叫醒失败100法之后,即使他是伟大的Papyrus,也只能放弃,Frisk微微上扬了嘴角,笑了。Papyrus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对Sans产生什么困扰,他翻了个身,又睡着了。Frisk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却又迅速的将眼神从那具骷髅的身体上挪开,就像她平时做的那样。 


跟Papyrus和Undyne一起打球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Frisk很快出了一身的汗,她连忙向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去休息会儿。女孩走到树下,一手拿起挂在树枝上的毛巾擦去额头的汗,另一手扯着领子试图制造一些凉风。


“Frisk!快点啊!”


她一边无奈地在心里默念饶了我吧一边转头回了句就来,随手把毛巾挂了回去,低头看看似乎身处美梦中的Sans,迟疑了片刻,在仔细确认过骷髅的确睡着了之后,女孩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弯腰帮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外套,然后逃一般地跑回Undyne的方向。


于是球赛继续,几个来回之后,排球朝着Frisk的方向蹿去,女孩努力跳起来想去拦下这个来自Papyrus的直球,但显然两人的身高差让女孩的努力变成了无用功,球擦着女孩的指尖飞向场外。然而在她落地时意外发生了,正好一颗小石子硌到了她的脚掌,顿时脚下一疼,习惯性收回脚,却影响了身体的平衡,眼看整个人就要摔在水泥地上。


“小心点孩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的Sans及时扶住了她,Frisk却像被针刺到一般连忙起身站稳,脱口而出的不是谢谢而是抱歉。她微微低着头,半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让她错过了Sans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 


这个小意外使得Frisk暂时不能继续打球,脚还在疼,只能和Sans一起坐在树下。


起初谁都没有开口。


“还疼吗?”令人难捱的尴尬气氛中,是Sans打破了沉默,也打断了Frisk的遐思。后者闻言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那就好。”“……嗯。”


“时间不早了,肚子饿得‘骨骨’叫了吧。我要去Grillby’s,一起吗?”再次沉默片刻后Sans邀请道。这让平时本就有意无意躲着他的Frisk犹豫起来,可肚子传来不争气的声音让她无法拒绝,最后只能点了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Sans的笑容微妙地扩大一点。Frisk乖乖跟在Sans身后,双手交叠按在胸前,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以非比寻常的速度跃动。


“停下,Frisk,你不该……”她默默地警示自己。


吃过饭回家才是下午,Frisk已经将自己扔在了床上。一个人住还是有好处,这要还是住在妈妈那里,只怕她又要担心了。她将双手附在耳边,听着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想起了中午那个短暂却无比熟悉的怀抱,转了身将自己深深埋在枕头和被子里,默默的低语:“停下,Frisk,你不该再奢求什么了。”她将这句话重复了太多遍,却抑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那个算不得拥抱的拥抱长一点,再长一点。“你不能……”


你不能。


“保持你的决心,Frisk。”无意之间说了这句话的她突然笑了起来,决心在Sans面前有什么用呢?迟迟不敢向他表白时候决心有用吗?长椅上和他的手之间距离不过几厘米却没有握上去的时候决心有用吗?醒醒吧Frisk,你的决心,只有在对他挥刀相向时才有用吧。Frisk翻了个身,将自己埋的更深,想哭,却哭不出来:“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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